“阿爷和我说这些,不如去劝司景胤,身子是他的,我守不住也劝不了,阿爷要是看不惯我,对孙媳妇另有人选,可以让他和我离婚,霄仔我会带走。”
老爷子啪,把手里的瓷杯一摔,在老宅,有哪个小辈敢这么和他呛声,这不是恃宠而骄是什么?
“霄仔你带不走!”
他要的就是仔,她再带走,司景胤那不争气又没出息的样子,怕是拎包也跟去,整个司家都能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笔买卖做不得。
离婚,他并没想过。
其实,是担不起后果,他太知长孙的性子,不然,不会背着司景胤三番五次请江媃来老宅,好言相劝。
江媃丝毫不松口,“阿爷说话这么有力度,法庭上怎么不见您坐在台上敲锤?”
“霄仔要是从您肚子里出来,我自然不会争,但他是我生的!”
对峙争锋,谁败不好辨,但两人都气的不浅。
老爷子无处泄。
江媃则全撒给了丈夫。
这会儿,相隔一世,再听老爷子的电话,她没任何情绪,心里还记着他在丈夫身上的伤,语气谈不上好,“嗯,阿爷。”
司正赫纵横商界多年,对方什么语气,无需多探,就看想不想去接,“今日忙不忙?我听云赐讲去了九大做助教,有事做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