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会挨揍,未雨绸缪,拉拢欧拉在门口等他,要是没逃过爹地手掌,让它叫妈咪来。
好险,逃过一劫。
司景胤听着门外的逃窜声,场面破马张飞。
欧拉听小少爷叫急,脚步慌乱,好几次脑袋撞墙上,又立刻调整状态,怕被先生抓。
干坏事,小心脏都要吓掉了。
这会儿,江媃又被戳中了,不忍狡辩,只好另寻其径,拆招道,“我明日给你做,好吗?”
司景胤要的哪是饼干,更不愿把爱加持成一份劳作,他想让太太放他在心上,无时无刻,摆在任何人之上。
看吧,人会贪,得到了一丝的奢望,就无尽地想摄取更多。
他想,这样不好。
司景胤伸手把人搂在怀里,“只是随口一提,没关系。”
不用做。
江媃把脸贴靠在他的肩膀,心里不是滋味,抬手,抚了抚他的背,又怕碰上伤口,避开,只在边上轻柔摸两下,“今日购物,刚好遇见了云赐,他帮忙提包,身为阿嫂,不能无动于衷,就送了饼干作答谢。”
“云赐有买,怀恩也该带一份,都是阿弟嘛,出来碰见了霍亦,他是你朋友,又一声阿嫂阿嫂的叫,送一份也没多少钱,都有了,沈从旭自然不能空手,不好看。”
其实,江媃拉拢人情,礼节是一方面,也希望日后丈夫有难,他们能出手去帮。
上一世,她从未了解他的朋友,他的处境,他的生活环境……一味地陷入夫妻隔阂,矛头对内,与外界里应外合,次次捅伤,最后置他落入死地。
思绪缠绕,满心愧疚。
“不要讲没关系,我会疼你的,阿胤。”
司景胤听她一声阿嫂阿嫂地自称,心里不动容是假,太太愿意摆明身份,在引诱他的心在扑通跳,毫无章法,是乱了。
会疼他?
如果他想要完整的一颗心,也可以吗?
会觉得他贪婪无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