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泡完健身房要去洗,晚上忙完工作,来一遍,解一身的乏。
但也不全是,要看情况,做了夫妻事,半夜也要冲。
偶尔,会在浴室来,浴缸,淋浴,他挖掘个没完没了,其实算起来,是很经常。
十天能歇两天,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司景胤入耳的却是,太太要帮他,好心情扑面而来,他眉头舒展,玩味四起,“太太打算怎么帮?”
江媃不是什么无知少女,一对他的眼神,就知男人话里不正经,“就正常洗,你躺着,我帮你冲水。”
司景胤真在思考,“在浴室摆张床?”
摆张床?
那像话吗?
李妈要是收拾房间,一瞧,还得了!
不够他玩的了。
江媃耳朵一红,“你躺浴缸里就可以。”
司景胤一扫她这副羞样,心里就痒,靠在沙发上,盯着瞧,“浴缸?太太不是嫌太硬,躺着不舒服?”
什么太硬,不舒服?
真是伤口没疼到他,乱讲!
江媃此时的脸比腮红还显色,怕他再讲出一些没遮没掩的话,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收声啦。”
“都讲了,霄仔还在书房。”
司景胤被堵嘴,却笑意横生,一把抱她在怀里,他胸膛宽,整个人被圈拢,抬手握着她的手腕,轻扯。
江媃没和他拼力气,借势松手。
男人嘴巴得空了,“他要是敢乱学,我会敲断他的小短腿。”
江媃觉得他霸道专制极了,“什么小短腿,他长大未必比你矮。”
男人个子的确高,一八九,还是一九三,她忘了。
在整个富豪圈,司家人的颜值高出一大截,但他又是极品中的好货,长相,个头,身材,无一不在金字塔顶层。
外形是老天赏的。
对他,偏心太多。
司景胤,“他是我的种,当然会随我,短了,会遭人嫌,讨女人都费劲。”
江媃故意驳声,学外人奉承他,“是,大佬腿好长,脸蛋儿又迷人,钱包鼓鼓,出手好阔气,要亮瞎靓妹的双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