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针线,缝上五针。
江媃站在一旁,眉头皱着,盯着那道伤,双手紧攥,针一进一出,像是缝她头上了,心头扯动。
其实,她是心疼。
老爷子到底因为什么事,能把人伤那么狠。
以后,霄仔不让他瞧了。
但坐在沙发上的伤员却没任何反应,想看太太,却被罗成这人挡了全部,心烦,“阿媃,站这边来。”
江媃被叫,绕过茶几,怕耽误医生工作,她隔着两三步就停了,站在他的左手边,一脸担心,“是疼吗?”
疼吗?
算不上。
但男人会装,“嗯。”
罗成眉头一抖,腹诽,嗯?
不打麻醉取子弹,也没见他叫疼,这才哪到哪?
江媃,“那你忍一忍,罗医生已经很轻了。”
罗成一听,太太明事理,心善,不和霍亦少爷一样,净说一些没招的话。
但司景胤不爽,又为别人讲话?
一个杨寒,两个罗成的。
怎么不心疼心疼他?
谁的太太?
“快点。”一出口,他就是敌对医生。
罗成听出了他的情绪,针线一收,贴上纱布,快速收尾,收拾好医药箱。
但司景胤没放人走,“去二楼书房等我。”
罗成眉头轻皱,意识到什么,他应了一声,直往二楼去。
大厅里。
江媃盯着他,确切的讲,是在看他额头的伤,温声叮嘱,“是不是很痛?以后洗脸的时候要多注意,避开伤口,不能碰水,要是洗头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他很讲究,喜干净。
每天要冲两回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