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外的司景胤却紧盯着屏幕,妻子的话不轻不重,却撞得他心脏咚咚作响,似一双无形的手,抓握蹂躏,是疼还是舒畅,分辨不出,看着那抹倩影,他眸色逐渐漆沉,细琢,又透着一种冷冽。
他无力去猜测,太太的话是为了哄儿子高兴,还是真心。
思绪未回。
还是司弋霄敲门,几声作响,出声在门外打招呼,“爹地,我和妈咪来找你吃午饭。”
“开门,妈咪有端汤,好累。”
他不敢梆梆砸门,声不过高,隔着门板能听见。
这也是经历过屁股开花养成的好习惯。
杨寒在一旁目睹,心里替小少爷捏汗,公司顶层,哪个不是静悄悄的,一丝杂声都不能有,先生容不下外音,公事汇报也不过勤。
昨晚先生一夜没睡,凌晨五点收拾完烂人,又奔去夜街,在地下拳场赏一场拳赛,可能是体力耗尽了,最后一场,打的没劲。
司伯城从床上爬起,新搞的女人被手下壮汉吓得尖叫,他草草交出,男人傲气被强行绞,嘴上骂声不断,一把扯过女人头发,撞向茶几。
人昏厥,手下登门,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司伯城满脸怒气,一路杀到拳场。
但他赶去时,司景胤已经走了。
去夜街,不过是提个醒,这地盘,他有计夺在手里,把人绑去床上,只是开胃菜。
今日又熬过早会,高层汇报,一位新上任的部门负责人头回见董事长,一身冷气,压迫感令人畏手畏脚,嗓音不由发抖,出了个小失误,被当场撤职。
情面,司景胤从不讲。
他要效率,要结果,不满意,就直接更换,人才满地抓,做不好,机会抓不住,他不会留,更没那么多耐心去教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