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然,监控里,太太蹲下身,将保温盒放在一旁,抚过儿子的小脸,温声讲,“以后阿叔讲话,也要自己捂耳朵,不要什么都学。”
司弋霄用力点头,妈咪讲,他就听,但小嘴巴里又憋着什么话,耸动了几下。
江媃察觉出,轻揉他的小手,抛弦引线地问,“要和妈咪说什么?”
司弋霄抓紧妈咪,目光真挚,小奶音一出,“阿爷讲,爹地最没出息,只喜欢妈咪一个人。”
什么是出息他不懂。
但他知道,爹地喜欢妈咪,才是对的。
不像堂叔,每次让他叫阿婶的人都不一样。
江媃眉目一顿,眼里闪过异样,摩挲的手指也随之僵住。
她想,老爷子讲话不背人,一生风流倜傥,女人成群,养成的司家风气也亦如此。
男丁多,娶过家门的女人要么是美如画般,似展览,要么家世雄厚,联姻成对,男人偷吃成性,抓住也无妨,有他出面抚平。
一句男人都会犯的错,计较什么?
可明知是错,为何会犯?
守不住底线,倒显得心守一人的主不合群。
但这种不该灌的家风,怎么能传入两岁孩子的耳边。
几秒,江媃收敛情绪,看向儿子,说,“妈咪也喜爹地。”
这时,叮一声响。
电梯门开了。
杨寒守在电梯外,一瞧太太,毕恭毕敬地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