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努力憋住笑意,心里的小人都快叉腰狂笑了,狗东西,知不知道什么叫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
她只能故作愤愤地道:“这件事我不会忘记的,等你想起来我们再谈,今天就放过你。”
…
直到和孟显闻躺在一张床上,宁真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兴奋情绪如潮水般褪去,随之涌上来的是尴尬。
扮演情侣,自然少不了会有很多肢体接触。
她和孟显闻也不例外,牵手,挽手臂甚至拥抱,也是常有的事,一些需要带女伴的场合,都是她陪他出席,在人前当然要狠狠秀恩爱,他心机更深沉,热衷于在人前立好男人、好男友的人设,对她百般体贴。
但再怎么演,也没演到同床共枕啊……
“你……”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夜灯,气氛莫名变得安静,宁真反而很不习惯,主动打破沉默,一开口却又卡顿,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张床不算小,可躺着两个成年人,尤其是他手长腿长,肩宽背阔,让人难以忽视他的存在,他的气息。
宁真只说了一个字,孟显闻毫不迟疑地起身,想要下床。
他语调低低沉沉:“你先睡,我去沙发。”
“那怎么行?”
宁真一听这话急了,她也跟着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我知道你现在很不习惯,但你不是说,以前什么样,今后还是不变吗?”
她是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走假戏真做这条路,首先她要骗过自己,把他当真的男朋友,否则以孟显闻奸诈的性子,她不入戏,他更不会相信。
“非得今天习惯?”
孟显闻看着她,问道。
宁真顿住。
“不好意思,别的都可以听你的,这件事我办不到。”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按按额头,避开伤处,光线照着他的侧脸,带了些倦色,“给我一些时间。”
“多久?”她赶忙问。
话说完,她面色一僵。
怎么感觉此情此景像在拍男性保健品广告?
老公无能为力,老婆咄咄逼人。
孟显闻似乎也没想到他都这么诚恳了,她还不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