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她嘴上说得好听,想了想,又阴阳怪气地补充,“你现在不年轻了,要更加保重身体,工作可以放一放,难道今天晚上不处理,明天地球就不转了嘛。”
宁真在一堆假的好话里,掺了一句扎心的实话。
她觉得二十九岁,尤其是男人,真的不算年轻了。
所以,不管是原著中,还是现实中,她好像都没有想过要绕开孟嘉然去撩拨他。
一来,她有点怵他。
二来,他比她大六岁。
六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上小学,她刚出生,她上小学,他上初中,感觉都不是一个辈分。
“……”
孟显闻轻描淡写地扫她一眼,“我也很好奇。”
“什么?”
“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他将电脑放一边,“你太年轻了。”
宁真唇角的笑意凝滞一秒。
她质问:“所以你心里有属意的对象,我是你的退而求其次吗?那个人是谁,她比我要成熟,是不是!”
过去三个月,她在他那里吃过的闷亏不少。
他的套路她简直不要太熟。
对付孟显闻,永远不能自证,他会有千百种方式从中挖到他想要知道的信息——是的,三个月前的她天真,简单,就差没被他套出她银行.卡密码了!
对于他的任何或严肃,或轻飘飘的质疑,得反问,将问题抛给他,这就叫乱拳打死老师傅。
可惜失忆的孟显闻不知道。
他是她的老师,她对他的了解,都是用教训换来的。
孟显闻顿了顿,移开视线,“不早了,休息吧。”
“你为什么不回答?”
“失忆了,回答不了。”
宁真无语凝噎。
他还无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