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骇!
似有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他什么时候来的?
站在那儿多久了?
看到了什么?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疯转,万幸的是,再看见沈靖清之前,她与夙忱并无半分逾矩动作。
识海中她向夙忱传音:快把结界撤了,沈靖清来了。
她一紧张手上的小动作就不断,正用力捏着被脚。
夙忱的变脸绝技用时仅一秒,从满脸愧疚疼惜的自己人摇身一变成了关切忧心的长辈,面相都诡异地和蔼起来。
沈靖清缓步进来,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从上到下,从夙忱站的位置,到他身后的泠汐,最后落回他脸上。
“景玄君。”
他只叫了尊号,没说别的。
夙忱站在原地,等着。
沈靖清往前走了一步,目光从他身上掠过,落在泠汐身上。
只一眼。
然后他收回目光,语气平平的:
“你徒弟在院里。”
夙忱一愣。
“转了半天了。”沈靖清顿了顿,“再不出去,怕是要把院子里的石子数完。”
夙忱神色如常,微微欠身:“是我考虑不周,耽误小汐养伤了,不多叨扰了,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