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侍卫护送着马车缓缓驶出侯府大门。
马车中,萧廷偷偷看了眼季静姝,不敢乱说话。
这种单独相处的环境,很容易暴露。
“怎么了?有心思?”季静姝看着他问。
“没有……”
“是不是要成亲了,有些紧张?”
“嗯,是有点!”
萧廷借坡下驴地点了点头。
季静姝看了眼他腰间的香包,“既然要成亲了,怎么还带着这个?”
啥意思?
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的香包,顿时心里一紧。
快要成亲了,所以不能带这个香包?
这个香包有什么特殊意义?
他猜是这样,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又不能问,只好沉默不语。
季静姝看了看他,又道:“这么多年了,还放不下她?”
果然如此……
这个香包跟一个女人有关。
小侯爷很喜欢这个女人,所以一直留着这个香包?
不能一直不说话啊!
总要说点什么,不然会很奇怪。
“没有,早忘了!”
他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神色。
季静姝白了他一眼,“在我面前就别装了,这些年你自甘堕落,整天出去鬼混,已经够了,小时候的事该忘了就忘了吧!”
他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