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
萧廷立刻迎了上去。
“小侯爷,几天不见,看你气色好多了!”
刘喜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看他。
“托公公的洪福……”
他瞥了眼刘喜手中的圣旨,大概知道这个大太监来干什么了。
刘喜尖着嗓子哈哈一笑,“还是我们楚国的气候养人,北祈那个破地方,又干又冷的,真不是人待的……”
两人正说着,武安侯接到通报,带着忠伯大步走来。
“刘公公大驾光临,本侯有失远迎,还请公公恕罪。”
“侯爷,您这是折煞老奴了!”
刘喜白白胖胖的脸上挤出一丝尴尬。
武安侯爽朗一笑,抬手示意:“刘公公,里面请!”
“侯爷请……”
两人并肩步入大门。
萧廷本想溜出去,结果刚一转身,一只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萧忠铭,武安侯府的管家,侯府中人都称他为忠伯,是武安侯的同宗远亲,也是武安侯的心腹,而且还是一名深藏不露的内劲高手。
忠伯四十来岁,面容清癯,但腰背挺直,身穿青锦缎常服,眼角布满皱纹,一副沉稳老管家的打扮。
“少爷,你去哪?”
“忠伯,我出去走走。”
“刘公公是来传旨赐婚的,你若不去接旨,是为大不敬……”
他知道忠伯说得没错,如果自己不在家还说得过去,但刘喜刚刚看了自己,此时跑了确实不妥,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忠伯来到大厅。
“侯爷,这是赐婚圣旨,老奴就不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