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李蕴歌摇头。
原身的爷娘都是孤儿,成婚后,阿爷靠着精明和大胆赚下了不菲的家业,若是没有叛军攻城,原身一家还在婺州过着安稳富足的日子呢。
裴东柳闻言唏嘘感叹了一番,他向来有习武之人的侠义心肠,当即便道:“李小娘子若是不嫌弃,可同阿朝一样叫我一声阿叔,日后我便拿你当自家子侄看待。”
李蕴歌顺势改口叫了声阿叔,又说:“阿叔可以叫我蕴娘。”不然一口一个李小娘子,总觉得客气生疏。
裴东柳应了。
.................
有裴家父子在,李蕴歌难得的睡了个安稳觉。只是心里存着事儿,天边刚露出一丝亮色,她就醒来了。
其他人还在睡,裴玉坐在火边守夜,李蕴歌同他打了个招呼,便开始收拾行李。
他瞧见她的举动,问:“你这是要不辞而别?”
李蕴歌没有吭声。
裴玉的视线落在还在熟睡的周元娘身上,“你若不声不响的走了,元娘醒了定会伤心。李娘子应当不会如此狠心罢?”
李蕴歌有些为难,她害怕离别的场景,就是不愿看到周元娘的眼泪,所以才打算悄悄离开。犹豫了片刻,她坐回火堆前,罢了,还是同元娘好好告个别吧。
许是昨夜受了惊吓又太过疲累,周元娘睡到天光大亮才醒。用过朝食后,李蕴歌向她道别,周元娘听后愣了,“阿姐不同我们一起吗?”
李蕴歌摇头,“我要去蜀地,你们要去青州,一个在西南,一个在西北,路不同怎能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