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周元娘急忙看向裴东柳,“阿舅,您受伤了?”
裴东柳摇摇头,“别担心,已经好了。”
语罢,对李蕴歌再次拱手,“原来我这伤是李小娘子治好的,小儿莽撞冲动,我这就让他向你道歉。”说罢看向少年,“阿玉,赶紧向李小娘子道歉。”
阿玉也就是裴玉,在他爹的严厉目光下,对李蕴歌道了歉,李蕴歌看在周元娘的面子上,大度的原谅了他。
她又想起一事来,带着狐疑看向阿朝与裴玉,“你们俩不是跟着长史府的二娘子走了么?”怎么会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
裴玉不吭声,阿朝道:“长史府的人要去并州,我们找到阿姐后要去青州,便与他们分道扬镳了。”
听了这话,周元娘很是庆幸,“幸好你们没跟着去,不然我要猴年马月才能找到你们。”说完看向自家阿舅,“阿舅,他不是定州城的小叫花么,怎么也跟着你们?”
周元娘也见过阿朝,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跟着自家阿舅。
裴东柳道:“阿朝的父亲与我有过命的交情,我本打算带着你们去定州投奔他,谁知他们一家早在两年前便被人所害,只留下了阿朝一根独苗苗。”
说罢叹气,“本想替挚友报仇,没想到却伤了自身,是裴某无用。”
李蕴歌心想,裴东柳父子会刺杀刺史的亲弟,看来阿朝父母被害,定然是他做的。
周元娘十分开心,“这一趟离家,我不仅多了一个姐姐,还多了一个弟弟,真好!”
裴东柳这才想起问李蕴歌的身世。李蕴歌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家原在婺州,在叛军攻城前逃了出来,家里爷娘和弟妹死在了逃难路上,如今只剩我一人。”
“可还有其他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