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紧我!”我不再追问,目光锁定不远处一段看起来相对低矮且有一棵歪脖子树靠近铁丝网的区域。
那棵树的枝丫,几乎要碰到铁丝网顶端。
我们冲向那棵树。我率先爬上去,树枝湿滑,好几次差点滑落。爬到足够高度,我观察了一下铁丝网。
倒刺狰狞,但借助树枝的摆动,或许能冒险跳过去,落在墙的另一边。下面荒草丛生,看不清具体情况。
“林薇,上来!快!”我朝下喊。
林薇在树下,仰头看着高高的铁丝网和那闪烁的红色感应灯,脸上血色尽失,身体僵直,仿佛被无形的恐惧钉在了原地。
“我……我做不到……”她声音颤抖。
“你必须做到!他们来了!”我已经能看到林木边缘晃动的迷彩身影和枪口的反光。
林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开始颤抖着爬树。
她的动作笨拙而僵硬,与之前逃亡时的敏捷判若两人,仿佛对“攀爬”和“翻越”有着某种根深蒂固的恐惧或障碍。
她爬得很慢,而我头顶的树枝,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已经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下方的追兵显然也发现了我们,呼喝声和枪栓拉动声清晰传来!
“快啊!”我急得眼睛冒火,伸手去拉她。
就在林薇的手快要够到我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