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几乎要绝望时,林薇忽然猛地抬起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侧耳倾听瀑布外的声音。
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警惕,而是一种混合了困惑、茫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仿佛在分辨某种常人听不见的频率。
“上面……人少了。”她突然说,声音依然很轻,但带着一种奇异的肯定,“走了两个……不,三个……只剩下一个了。”
我惊疑地看着她。瀑布轰鸣声这么大,她怎么能分辨出上面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变化?还能听出人数?
“你确定?”
林薇点点头,又摇摇头,脸上露出痛苦和迷茫的神色:“我……我不知道……但我好像……能感觉到?”她按住自己的太阳穴,那里青筋微微跳动,“好像有声音……很轻……在脑子里……告诉我……”
她的话让我脊背发凉。脑子里的声音?感应?这太诡异了!
但此刻,这是我们唯一可能的机会。
“等。”我强迫自己冷静,“等上面最后那个人也松懈,或者换岗。”
我们又熬了大概十几分钟,对我来说如同几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