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漏风般的哼唱声,和罐头骨头风铃的轻响,依旧隐隐约约,随风飘来,如同为这片遗弃之地奏响的、永恒的安魂曲。
我们沿着山涧继续向东。老人的话像附骨之疽,在我们脑海里盘旋。
“清道夫”“墙”“神”的仓库、“钥匙”……还有那些遗民麻木空洞的眼神,和老人时而疯癫时而清明的目光。
“江媛,那个老人……”林薇一边费力地拨开藤蔓,一边喘息着说,“他……他是不是知道很多?他说的钥匙,会不会就是我们拿出来的东西?”
“有可能。”我低声道,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但他精神明显不正常,话只能信一半。
他提到的‘神’的仓库,还有玻璃里睡觉的宝贝……我怀疑,Ψ网络背后,可能不仅仅是器官贩卖那么简单。”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