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Ψ?”老人停止挥舞骨头,侧着耳朵,似乎没听清,又似乎在仔细咀嚼这个词。
然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难以形容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又像是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咯咯咯……哈哈哈哈!”他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毁了Ψ?就凭你们?两个……从血管里爬出来的小虫子?哈哈哈……Ψ是神!是血管!是流淌的命!你们……你们不过是血里面的……一点点脏东西……咯咯咯……”
他的笑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格外刺耳。周围的遗民也似乎被这笑声感染,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声音,慢慢围得更近了。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酸臭、腐败和绝望的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走!快走!”我拉着林薇,缓缓向后退。这个老人疯了,但这些遗民在他的影响下,可能对我们产生威胁。
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些看似麻木的人,在某种刺激下会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