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一个房间。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个手术室。一个明显废弃已久,但依然保留着基本轮廓的手术室。
苍白的灯光来自墙角几盏尚未完全损坏的应急照明灯,光线勉强照亮了大约三四十平米的空间。
正中央是一个锈迹斑斑、但轮廓清晰的手术台,台面倾斜,边缘有固定用的皮扣和凹槽,暗红色的污渍浸透了金属表面,如同干涸的血泪。
手术台上方,悬挂着无影灯的残骸,灯罩破碎,扭曲的金属臂像怪物的爪子。
房间一侧是布满锈蚀水槽和操作台的器械墙,上面还挂着几把形状奇特、令人不安的手术器械,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另一侧是几个巨大的、带观察窗的低温储藏柜,柜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但内壁残留着厚厚的冰霜和可疑的污迹。
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器皿、染血的纱布、一次性注射器,以及一些印有外文的药品包装盒。
空气冰冷,那股甲醛溶液和血腥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浓烈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这里,就是Ψ符号标记的门后世界——一个隐藏在下水道网络深处的、非法器官摘取手术室。
“天啊……”
林薇从我身后探头,看到这一切,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