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才猛地用力——
“嘎吱——”
令人牙酸的声响中,腐朽的木门被推开,扬起一片灰尘。浓重的、混合着霉味、尘土味和木头腐烂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们用手遮挡着口鼻,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望去。
木屋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小,更空荡。大约只有十来个平方。粗糙的小木桌,一把三条腿的破木凳。角落里堆着几个歪倒的、的土陶罐,房间布满了蜘蛛网和厚厚的灰尘。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地上积着厚厚的尘土,没有任何脚印,只有小动物爬过的细微痕迹。屋顶有破洞,几缕惨淡的天光投射下来。
这就是一个被遗弃了不知多少年、几乎快要回归森林的简陋庇护所,可能曾经是猎人或守林人临时歇脚的地方,但绝对很久很久没人来过了。别说埋伏,连个鬼影都没有。
可是……
疯女人在门开的那一刻,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呆呆地站在门口,望着空荡荡、积满灰尘的屋内,身体晃了晃。
她眼中那灼热的光芒,像被一盆冰水浇熄,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死灰的茫然和……失落?
她缓缓走进去,看了看角落的破瓦罐,然后,就站在那里不动了,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