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林眉头紧锁,盯着行为反常的疯女人,又警惕地看向小木屋,“但这地方……太突兀了。”
我手上用力,指甲几乎掐进疯女人手腕的皮肉里,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执拗地、用尽全身力气朝木屋方向挣。
她的反应太反常了,反常到让我脊背发凉。这木屋里有什么?是什么让她如此失态?
“别管她了!我们先观察!”我咬着牙对李林说。但疯女人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眼看就要控制不住。
“不行……拦不住……”李林脸色难看,“与其让她闹出动静,不如……跟过去,小心点。”
他说得有道理。疯女人现在这种状态,强行阻拦只会引起更大骚动,万一林子里真有埋伏……
“跟紧我,小心。”我深吸一口气,松开了些许力道,但仍紧挨着她,和李林一左一右,如同押送,又如同护卫,跟着跌跌撞撞却目标明确的疯女人,朝着那栋阴森的木屋靠近。林薇和李雨紧紧跟在我们身后,大气不敢出。
越是靠近,木屋的破败越是触目惊心。门是粗糙的木板拼接,歪斜地挂在门框上,一把锈迹斑斑的挂锁虚挂在门鼻上,根本没锁。
周围很久都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只有厚厚的落叶和肆意生长的杂草、苔藓。窗户黑洞洞的,里面什么都看不清。
疯女人冲到门前,伸出手,颤抖着,却不是去推那扇虚掩的门,而是抚摸着门框深深的、已经发黑的划痕,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
又是那个奇怪的符号“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