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很安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对讲机的嘈杂,没有犬吠。只有一种低沉的,类似大型设备待机运转的低沉嗡鸣声。这声音恒定而单调,反而衬托出一种异样的寂静。
没有直接的危险声音。但这寂静本身也令人不安。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抵住井盖内侧,用肩膀和后背同时缓缓发力。
“嗯……”
井盖比想象中重,边缘与井口的契合也很紧密。我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上顶。铁与水泥摩擦,发出极其细微、但在我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的“嘎吱”声。
一道缝隙出现了。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浓烈消毒水的味道猛地灌了进来!这味道如此具有冲击力。
就是这里。“医疗中心”特有的气息。
我强忍不适,将眼睛凑到缝隙边,极其谨慎地向外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