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姐抬起头,看向我,她看向我手中的那根橡胶棍,看向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刺骨的杀意,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无边的惊恐。
她看出来了。我不是在反抗,我是在搏命。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右臂的剧痛让她无法用力。她想往门口爬,那里是唯一的生路。
但我比她更快。
在她手脚并用地爬向门口时,我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门边,用我伤痕累累但此刻绷紧如铁的身体,死死堵住了那扇低矮的铁门。我将橡胶棍抬起,直直地指向她惨白的脸。
“别动。”我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那平静之下,是翻涌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岩浆。
容姐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眼中的惊恐变成了彻底的畏惧。她不再试图爬行,而是就那样瘫坐在地上,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几乎冷笑出来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