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让我暂时屏蔽了大部分痛楚,脑中只有一个答案:解决他!在他喊人之前!
他脸上的惊怒转为凶狠,骂骂咧咧地再次扑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我的脖颈。
就在这一瞬间,我手中的橡胶棍,由下至上,用尽我此刻能调动的全部腰腹和手臂的力量,朝着他头部侧面、太阳穴的位置,狠狠砸去!
“呼——啪!”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打手脸上的凶狠表情凝固,然后迅速被一种茫然的、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空洞所取代。他庞大的身躯,像一截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沉重地轰然倒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容姐粗重的呼吸,不,林薇惊恐的表情。
很快,就只有我的了。容姐捂着自己扭曲变形、迅速肿起老高的右臂,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那张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乱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