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像丢垃圾一样架进嘈杂的公共休息室角落,冰凉的瓷砖墙壁贴上汗湿的后背,激起一阵寒颤。广播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女声,刺破了休息室里低低的交谈、补妆的窸窣和压抑的咳嗽:
“105号,106号,到405包厢。”
每一寸皮肤下,每一束肌肉纤维里,都残留着那种被彻底冲刷后的、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栗。冷汗湿透的衣物,被休息室过低的冷气一激,寒冷从毛孔钻进骨头缝里。
“105号,106号,到405包厢。”
电子音又一次响起,刻板地重复。这声音比任何直接的疼痛更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它轻易打破了短暂的、自欺欺人的缓冲,将血淋淋的现实再次推到眼前。
容姐平静的声音仿佛又在脑后响起——“记住这个感觉。”“没有下次。”
没有下次。意味着在405不能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