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三十分钟,也许更久。就在我感觉那粗糙的布套快要让我窒息时,我们停了下来。 “摘了。”容姐的声音。 头上的黑色布套被猛地扯掉!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我双眼生疼。我眯起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看清了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装修风格诡异的大房间。 面积足有两百平方米以上,挑高也很高,显得空间有些空旷。 房间里最主要的家具,是一圈靠墙摆放的,以及房间中央零星放置的,巨大的、臃肿的红色真皮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