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脸颊和脖颈,带着一股灰尘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世界被隔绝,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和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
“带走。”容姐冷淡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的双臂被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架住,脚几乎离地的带走。林薇在我旁边,传来轻微挣扎和呜咽的声音,但很快也被制服。
我们像两个木偶,被架着,跌跌撞撞地离开业务室,走进走廊。身后,传来铁门重新合上的沉重声响,仿佛隔断了一个世界。
接下来的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混乱的感官中流逝。被架着下楼梯,走过长长的,有回音的走廊,偶尔听到远处模糊的人声、音乐声,……女人的笑声。
能感觉到室外略微流动的空气和不同的地面质感,接着又被带入室内,上下电梯,走了更多弯弯绕绕的路。
整个过程,架着我们的看守一言不发,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皮靴落地的声音。
容姐的高跟鞋声始终在前面不远不近地响着,规律,稳定,像在为我们这趟通往地狱的旅程打着冷酷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