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也是我来到缅北的第二百一十天,今天我将亲眼看到那个可怕的“活埋”!
夜晚十点的下班铃声,从未如此刻般,像一柄生锈的钝刀,缓慢地锯割着业务室里凝滞的空气。
不是终结,是审判的前奏。
惨白的灯光下,三十八张面孔——谁又有心思去数,呈现出同一种死灰的色调,目光呆滞地投向讲台的刀疤。
刀疤没有像往常一样坐着。他站在讲台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鬣狗,目光挨个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他手里捏着那张决定生死的平板,却没有立刻看。他在享受,享受这种绝对的沉默,享受恐惧如同实质的毒雾在这密闭空间里弥漫、发酵。
“日终业绩统计。”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刮过玻璃,刺耳,冰冷。
名字,金额。达标的,没有松一口气,只是肩膀几不可察地垮塌一丝。未达标的,脸色则迅速向死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