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套流程里,大多数人,最终都会走向小陈描述的这种结局,只是时间早晚,方式略有不同。
工具间水池下的包裹,叶蓁蓁留下的未知之物。它真的能打破这种“必然”吗?还是说,它也仅仅是这无尽循环中的又一道微光,最终也会被吞没?
我看着小陈蜷缩的背影,想起刘强留下的信,想起丁小雨冰凉的指尖,想起钱丽空荡的床铺。
一种强烈的情绪,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在我冰冷的心脏深处疯狂积聚,几乎要冲破胸膛。但比这更强烈的,是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白天的遭遇,小陈的绝路,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意识上,将我心中那点因刘强牺牲而燃起的微弱决心,淬炼得更加冰冷,也更加脆弱。
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尽快拿到那个包裹。在小陈被“回收”之前,在我自己也可能滑向那个“必然”之前。
但怎么拿?工具间现在看管更严,连带责任下,任何单独行动都可能被“同伴”报告。白天的警戒刚刚树立,正是最严的时候。
我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寝室最深处,那片被阴影笼罩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