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僵硬。她的依靠,她的低语,她身上传来的细微颤抖,和这精心布置的“温馨”场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
我知道这是表演,是设计,是为了刺激屏幕另一端那些变态的欲望。
可怀里这个女孩的颤抖和眼泪,又似乎不全是假的。她也在害怕,也在痛苦。我们像两只在寒冬里快要冻死的动物,本能地想要靠近唯一的热源。
“打赏峰值!触发‘安慰升级’场景!拥抱,抚摸头发,耳语!要表现出‘心疼’和‘保护欲’!”耳麦里的指令变得急促。
小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靠在我肩头的脑袋变得更沉。她的手从我手背移开,迟疑地,环上了我的腰,动作生涩。
小婉在我怀里轻轻抽泣起来,身体抖得更厉害。她的手臂收紧,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我腰侧的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痛。
我用一种极低、极低,几乎只是气流摩擦的音量对她耳边说:
“别哭,他们,在看,我们得……继续‘演’,不然……会进‘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