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她开口,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沙哑,但语气努力维持着平稳,“我叫……小婉。”
小婉?编号?还是真名?
“过去,坐下,自然点。”耳麦里传来指令。
我僵硬地挪过去,在离她稍远的床边坐下。床垫柔软得不真实。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试图掩盖这房间本身冰冷的气息。
“我……刚来不久。”小婉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依旧细细的,目光却飘向虚空中某一点,仿佛在回忆,又像是在背诵。
如果不是在这个地方,我几乎要以为她真的是一个和我同病相怜、无助恐惧的普通女孩。
她慢慢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观众反馈很好,打赏在上升。继续,增加肢体接触,自然的安慰。”耳麦里,冰冷的指令适时响起,击碎了我短暂的恍惚。
肢体接触……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