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打手离开的铁门,仿佛能透过它,看到他们正在粗暴地翻检单间,掀开床铺,找到那个用防水布包裹的、沉甸甸的、可能承载着我最后一丝妄想的“东西”。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又如此迅疾。每一秒的流逝,都像一把钝刀子,凌迟着我的神经。
业务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等待着这场审判的结果。空气凝固得如同水泥,只有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道哪个区的模糊喧嚣。
刀疤好整以暇地坐着,甚至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目光像看戏一样,在我和刘强惨白的脸上来回逡巡。
刘强依旧低着头,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椅子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铁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业务室铁门开了。
去单间搜查的那三个打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