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把椅子来,让我们的大功臣坐着说。”刀疤吩咐。
一把破旧的木头椅子被搬过来,放在我和刀疤之间。两个打手将几乎瘫软的刘强按坐在椅子上。他歪靠着,断腿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伸着,脸上死灰一片。
刀疤从腰间摸出一把黄铜色的、看起来颇为厚重的钥匙——正是单间那把新换的十字锁钥匙。他掂了掂,然后递给旁边一个面相凶狠的打手。
“你,带两个人。去单间。仔仔细细地搜!特别是床底下!看看我们江媛家人,在那里藏了什么好东西!”
刀疤盯着我,一字一句地命令,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钉子。
“是!”打手接过钥匙,领着另外两人,快步走出了业务室。铁门关闭的声音,像丧钟敲响。
我知道,完了。
如果他们在单间床下,找到那个包裹……人赃并获。密谋逃跑,私藏不明物品。刀疤刚才说了,“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乱棍打死,拉出去喂狗。这就是我江媛的结局。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然后用力揉搓,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服,冰冷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