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块簌簌落下。我拼命地挖,挖出一个勉强能容身的浅坑,就把自己往里塞。不行,太浅!继续挖!手指很快破了,流血,混着泥。挖到大概……六七十厘米深,实在没力气了,也来不及了。上面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就在头顶!”
“我一米七的个子,拼命蜷缩,折叠,像胎儿一样,把自己硬塞进那个狭小的土洞里。头和脚露在外面,缩不进去。
“我急疯了,用手把旁边挖出来的湿泥,胡乱抹在自己头上、脸上、脖子上、露在外面的脚上!冰凉黏腻的泥土糊了一身,我也顾不上,只求颜色和土壁接近。
然后,用还能动的那只脚,拼命勾旁边地上掉落的几片巨大的芭蕉叶,拖过来,盖在洞口和我露出的头脚部位。又把旁边一个不知道谁扔的破双肩包,可能也是之前逃亡者遗落的,我把它扯过来,塞在洞口侧面,用土和叶子盖住。”
“我刚做完这些,”
“上面的人,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