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你……是怎么来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我才用同样低哑的声音回答;
“被一个……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卖过来的。”
刘梅沉默了一下。然后,我听到她极轻地、自嘲般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和悲凉。
“我……我也是被人卖过来的。”
她停顿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她又要昏睡过去,才继续用那种飘忽的、仿佛力气被抽干的声音,缓缓说道,
不过……卖我的人,不是男朋友。是……一个乘客。”
乘客?我微微侧头,在黑暗中看向她模糊的轮廓。
“我……是龙国都城人。”刘梅开始说了,声音很慢,很轻,像在梦游,又像在揭开一道从未对人言说、已经化脓溃烂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