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活下去。
不再是苟延残喘的、被动的“不能死”。
是必须活下去。像淬过火的铁,像藏在鞘中的刀,像蛰伏在黑暗里等待时机的毒蛇。
必须活下去,记住这一切。
然后,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一个,一个的,百倍,千倍地付出代价。
不知又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瞬。铁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铁门被拉开一道缝隙,昏黄的光线和外面浑浊的空气一起涌进来,刺痛了我久处黑暗的眼睛。
两个打手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像处理垃圾。
他们没有甚至都没有看一眼门边的我,径直走向隔壁黑房。开锁,拉门。
手电筒的光柱在里面扫了一下。
“这个没了。”一个打手粗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