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工具间,西北角,水池下。那警告像一枚埋进肉里的刺,随着心跳隐隐作痛。
我怎么去?什么时候去?阿芳每天早晚各打扫一次工具间,时间很固定。打手或者维修工偶尔也会进去。
我必须找一个绝对无人且不会被怀疑的时刻。午休?太短,而且有人巡逻。深夜?宿舍门锁着,根本出不去。凌晨起床前?也许……但风险极大。
正胡思乱想间,一阵极其轻微、但异常清晰的声响,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和黑暗,钻进我的耳朵。
“咚。”很闷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轻轻撞在了隔壁的墙上。
我的床铺紧挨着右侧的墙壁,而这面墙的另一边,不是室外,是另一间同样由仓库隔出来的小房间。那房间以前似乎是堆放杂物的,后来空置了很久。
叶蓁蓁来后当了副组长后,王强就让人匆匆收拾出来,给她一个人单独住。
叶蓁蓁的房间。声音就是从她房间里传来的。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是叶蓁蓁不小心撞到了什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