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液瞬间冰凉。直播间?
然而,这一次似乎不一样。王强没有像上次那样叫随从送我,只是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跟上。他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混合了残忍和某种期待的兴奋。
我麻木地起身,在周围或同情或麻木或庆幸的目光中,跟着他离开业务室。
我们来到地下室走廊。几个穿着黑马甲、戴着耳麦的随从正在低声交谈,看到王强,点了点头。空气里有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冰冷感。
“给她‘装扮’一下。”王强对一个看起来像化妆师的中年女人吩咐,“清纯点,衣服……就那套衣服。”
一种比之前单纯的表演更令人作呕的预感攫住了我。
化妆师的动作熟练而机械,像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道具。粉底铺得很厚,试图掩盖我脸上的憔悴和之前的瘀青。
换上的衣服布料粗糙,尺寸不合身。极致的羞耻感和一种更深的、触及伦理底线的恶心感,让我胃里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