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猛地冲向头顶。工具间?西北角?水池下面?有东西?
她才来一个多星期!她在水池下面藏了什么东西……?
无数个问题、猜测、恐惧,还有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望,在脑中疯狂冲撞。
我手脚冰凉,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喉咙。我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表现出来,不能有异常。王强或者打手可能还在看着。我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表情恢复麻木,然后也慢慢站起身,跟着人群,走向宿舍。
工具间……西北角……水池下面……
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我早已绝望的心湖里,激起了剧烈而混乱的涟漪。
这一夜,注定无眠。晨光,是从高墙顶端铁丝网缝隙里漏下来的、吝啬的灰白光线再次降临d区五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