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绩统计上的数字,始终停留在零。这时,旁边工位传来,叶蓁蓁那专业冷静的声音,此刻像是一种无形的嘲讽和压力。
她来了。不知什么时候坐下的。依旧是那身略小的运动服,短发清爽,坐姿笔直。
王强踱步过来,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听着我接连失败的拨号。他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冰冷和不耐烦,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终于,在我第十次被挂断电话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江媛,水牢的水,还没喝够?看来一晚上不够让你长记性。”
我浑身一颤,握紧了鼠标,指节发白。
他凑近,手捂住鼻子,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医疗中心的车,明天下午到。你是想自己‘创造价值’,还是想被拆成‘零件’……”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是我知道王强说到做到,难道真的要被送去拆成零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