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旁边那个女人,我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响起周小雨父亲暴怒的吼叫;“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担着!”
眼前闪过小雅最后那双空洞的眼睛。然后是叶蓁蓁平静无波的脸,和她身后夜空中炸开的、虚假的烟花。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一个第一天来的新人,可以如此轻易地骗到三十八万,而我,拼尽全力,担惊受怕,却只换来这污秽的水牢和“医疗中心”的威胁?
不公平。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长。可在这里,哪有什么公平?只有强弱,只有你有用和没用。
“叮铃……哐当……”
头顶上方,铁栅栏外,传来隐约的声响。是打手在巡逻?还是又有新人被拖进来?
我努力仰起头,想从那个狭小的气孔看到点什么,但只有一片模糊的、更深的黑暗。
突然,我感觉到小腿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滑腻,冰凉,有鳞片般的触感。
是老鼠。小雅说过,水牢里有老鼠。我尖叫一声,猛地缩腿,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扑通!”水花四溅,腥臭的液体瞬间灌满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