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谁可怜他们,现在就可以出去,跟他们一块儿抱团取暖。”
她用指尖点了点大门的方向,语气温和体贴。
“没人拦着。”
女记者慢慢坐了下去。
她的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指头绞在一起。
嘴唇紧抿。
没再说第二句话。
宴会厅里再没有人举手了。
四十多个记者,有的埋头在本子上盲写,笔画歪七扭八,写了什么自己都未必看得清。
有的盯着桌面一动不动,呼吸声压得极低极浅,生怕喘粗了气会被台上那个姑娘注意到。
安静。
不知道谁的肚子叫了一声。
那个人把身体往下缩了缩,脖子恨不得缩进领子里去。
过了很久。
日落国的老记者抬了抬手。
动作幅度很小。
陆书洲的目光飘过去。
“嗯?”
老记者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措辞比之前所有人都小心十倍。
“女士,冒昧请教。您近期……是否还有出行的计划?”
他把“掠夺”换成了“出行”。
陆书洲拿起面前的核桃酥,慢慢掰了一半,嚼完了才开口。
“看心情。”
她拿手绢擦了擦指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过最近天凉了,出门怪麻烦的。要是哪家懂事,提前把东西打包好送到门口,我就不亲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