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洲看着他,声音脆生生的。
“改天要是有人把你们家也扬了,你的后人抱着这块碑看看,心里会不会舒服一点。”
十二种语言同步落地。
那个记者的嘴唇白了。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两腿僵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满屋子同行,愣是没一个敢吱声搭救的。
与此同时,这些同传信号经专线实时同步到了各国高层。
中欧某国总理办公室里。
老总理看罢文字记录,一把摘下老花镜拍在桌上。
“蠢材!”
他气得大吼,隔壁秘书都吓得缩了脖子。
“别人家的事他跟着瞎凑合什么!管这么宽!嫌咱们国家在地图上占的地儿太大了是吧!”
此时的宴会厅内。
陆书洲看了一眼还杵在原地的记者,声调温柔极了。
“还站着干嘛?坐呀。”
这语气听得人汗毛直竖。
“趁你们国家还在,多坐会儿。”
记者吓得腿一哆嗦,结结实实跌进椅子里。
陆书洲没再看他,径直往椅背里一窝,两条胳膊搭着扶手,姿态闲适得很。
“要是有人觉得,用‘历史’两个字就能粉饰太平。”
她笑了笑。
“那我不介意费点神,亲自给各位创造点‘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