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地的时候,宴会厅里有好几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串门”两个字,用在这个语境里,含义清清楚楚。
那段不能被提起的历史,被她拿最轻巧的语气翻了出来,拍在了所有人脸上。
漂亮国记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又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快褪成死白。
他还想挣扎一下:“可您不能因为一个发夹就……”
“怎么不能?”
陆书洲歪了歪脑袋,用指尖托着下巴,笑容甜蜜。
“我的东西丢了,我去找。天经地义。”
她顿了一拍。
“当年他们来我们家‘找东西’的时候,可没人拦着。一找就找了十四年呢。我这才去了一个下午,你就坐不住了?”
全场鸦雀无声。
连翻译都卡了半秒。但很快十二种语言同步传出,一个音节不差。
漂亮国记者缓缓坐下了。没有再开口。
台下有几人刚想说什么,又把话憋了回去,表情精彩至极。
陆书洲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全当在欣赏一排有趣的摆设。她满意地收回视线,靠回椅背。
台下四十多个记者坐在椅子上,姿势比来时更端正了。
陆书洲捧起杯子暖了暖手,满意地点点头。
她懒洋洋地掀起眼帘,目光扫过全场。
“好了。”
声音软糯,尾音拖得有点长。
“咱们正式开始,大点干,早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