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洲打断了他。
声音还是甜的,尾音拖得有点软。
她低着头,用指尖在搪瓷杯沿上慢慢画了半个圈。
“什么叫没有正当理由?”
她抬起头。
一只手慢慢伸到脑后,把别在头发上的那枚珍珠发夹取了下来。
动作不急不慢。
发夹摘下来的时候,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她也没去拢。
就那么随手把发夹搁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全场不明所以。
陆书洲用指尖点了点它。
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我的发夹丢了。”
台下静了一拍。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一定是上次出门的时候,丢在倭国了。”
她拿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枚明明就在桌上的发夹,表情无辜极了。
“所以我派人去找。
很合理的吧?”
漂亮国记者的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他脑子里有根弦绷得快断了。
这女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胡搅蛮缠,逻辑荒唐到离谱。
可偏偏她手里握着能碾碎半个地球的家伙什。
讲道理,谁敢跟她讲道理?
陆书洲见那记者不吱声了,又补了一句。
语气里满是善解人意的体贴。
“我们跟倭国可是好邻居嘛。
邻居之间串串门、找找东西,很正常的嘛。”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
“我们之间的‘友谊’,你们外人不懂。”
识海里头,小甜筒啪啪啪切着特效,弹幕刷得满屏都是。
陆书洲嘴角翘了翘,弧度小得只有离她最近的周砥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