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周砥忙得不见人影。
陆书洲倒是清闲,照常窝在院里摇椅上晒太阳嗑瓜子。
她提的要求满打满算也就一条:“椅子要软的,茶要热的。”
至于别的,全当了甩手掌柜。
……
三天后,京市建国饭店。
这处全京市最气派的涉外宴会厅,整栋大楼被清得一干二净。
经理起初还纳闷到底哪位首长要设宴。
等眼瞅着那支车队开过来,他两条腿直接转了筋,扶着门框站了老半天。
十辆全地形重装卡车,顺着长街浩浩荡荡开进饭店大门。
全是能把人晃瞎的樱花粉,一字排开。
从头粉到尾,比去幼儿园接放学还要离谱。
满编二十辆的车队,今天只来了一半。
警戒线外,停着辆漂亮国使馆的黑色轿车。
二等秘书放下手里的长焦镜头,掌心满是冷汗。
不是被眼前这十辆粉色卡车吓出来的。
而是因为他三分钟前刚收到一份最高保密级别电报。
另外十辆粉色卡车,眼下正悬停在一万两千公里外。
倭国本土的防空警报,这会儿已经飙到了第三轮。
他把电报纸揉成一团,一把塞进口袋。
车窗摇上,他跟司机短促地报了个指令。
车子麻溜掉头,走了。
饭店门口,粉色车队停稳。
驾驶舱翻折,底盘弹开,十台重装机甲当街矗立。
五台分列一侧,全在饭店大门两翼。
一整排粉扑扑的钢铁门神,肩甲上还特意挂着大号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