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裂开了。
驾驶舱向后翻折,车厢咔咔咔弹开,底盘拔地而起。
金属构件翻折咬合的声响干脆利落,像有人拧了一把巨型魔方。
前后不到三秒。
一台二十米高的战术机甲稳稳踏在广场地砖上。
通体樱花粉。
从肩甲到小腿护板,从头部传感器护罩到背后动力组的散热翼片,阳光底下亮得刺目。
全场的声音像是被人一把掐灭了。
几十万人、几百个镜头、几十国外交官,集体失去了反应能力。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咔、咔、咔,一辆接一辆。
二十台大小不一的粉色机甲,三排方阵,齐刷刷矗立在广场中央。
阳光照在粉色装甲上,整个广场被映出一层荒诞的甜蜜光泽。
大妈方阵没停。
三百号人在机甲的脚边继续扭着秧歌,绢扇翻飞,脚步不乱。
领队大妈甚至还仰头瞄了一眼头顶那根粉色大腿,泰然自若地扭了个身,换了个队形。
然后,二十台粉色机甲,齐齐抬起了右脚。
落步,踩在了节拍上。
二十米高的钢铁身躯踩着唢呐和锣鼓的节拍,迈开了步子。左手叉腰,右臂展开,肩甲上蝴蝶结挂饰在风里晃荡。
金属脚掌每踏一步,地砖传来沉闷的回声。
三百人在前头扭,二十台机甲在后头跟。
广场舞。
二十台粉色机甲,配着唢呐和锣鼓,在国庆阅兵的广场上,跳起了广场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