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卫员跟在后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谁都没出声。
院门“吱呀”一声合上。
石榴树的叶影在地上晃了晃。
陆书洲抖了抖毯子,把自己裹严实了,缩回摇椅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秋阳暖洋洋的。
核桃酥的油香从纸包里渗出来,和着满院子石榴的甜味。
她不知道的是,老领导坐在后座上,盯着公文包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搓了把脸,对着空气摇了摇头。
嘴角到底还是翘了起来。
翘得很高。
……
国庆前三天。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吉普开进大院,警卫员在门口立正敬礼,请陆书洲去一趟京市核心区。
周砥送她到院门口,看着她上了车。
吉普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只来得及看见她奶白色毛线开衫的袖口朝他晃了一下。
车子开走了。
会客厅里坐了一排大人物。
陆书洲走进去,在场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看了好半天。
年纪最大的那位老首长摘下眼镜,又戴上,反复打量了她三回。
“就是这丫头?”
陆书洲大大方方站在原地,笑眯眯弯了弯眼。
“爷爷好。”
一声“爷爷”,甜得齁嗓子。
老首长扭头看看身边的人,又转回来看她。
那表情,像是听说隔壁家猫叼回来一头老虎,怎么看都觉得尺寸对不上。
旁边的警卫员给她搬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