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防风帆布门帘被一把掀开。
老领导穿着半旧的军大衣,身后跟着李司令大步走进来。
“丫头!”
老领导精神矍铄,笑声爽朗宽厚。
“你刚从外头拼命回来,怎么又跑到这吃一嘴灰亲自盯着改机器?咱们搬回来的高端设备专家还没摸透,你连屏蔽层和重力板都安排上了,这回又要造哪门子大杀器?”
陆书洲扯过羊毛毯盖住膝盖,嘴角弯弯。
“伯伯,不是什么大杀器。就是些高级锄头,准备去挖点好矿回来。”
“挖矿?”
李司令和张高工对了一眼,满脑子都是深海沟和南极冰层。
长辈们顺着地球的犄角旮旯猜了一圈,从马里亚纳海沟猜到南极洲冰盖,越猜越起劲。
陆书洲脾气很好地听着。
等他们猜完了,她才坐直身子,朝机库外招手。
“陈队长。”
陈锋一身特战迷彩,正领队给履带上特种润滑油。听见指令立刻转身,大步流星跑到案几前,军靴在水泥地上踏出铿锵的声响。
“到!”
陆书洲歪着头,认真发问:
“你们猎鹰大队的飞行员,平时训练能飞多高?”
陈锋身板一挺,中气十足地吼出回答:
“报告顾问!猎鹰全员完成十二个g的离心机抗荷测试!高度对我们来说不过是数字!不管遇到什么气流,哪怕冲破平流层执行任务,弟兄们也绝不吐半口酸水!”
铁血军人骨子里刻满了傲。
听到这个回答,陆书洲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