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公开直言,楚窈洲在相府住惯了,楚相膝下又仅这一个女儿,她舍不得她爹,他便决意婚后继续陪着住在相府。
有人在背后阴阳怪气,说堂堂首辅此举跟入赘有什么分别。
沈豫舟得了消息,半点没当回事。
他坦坦荡荡地放了一句话出去:
“沈某的一切皆是夫人给的。真入赘又如何?只要她日日舒心,旁人爱怎么笑话便怎么笑话。”
这话传遍了京城。
几名曾扬言“楚窈洲迟早遭休弃”的侯府小姐站在临街花栏前面,手中的苏绣帕子都快被扯成布条了。
她们眼睁睁看着沈豫舟满眼温柔地将暖炉拢入袖中,嫉妒得两只眼睛通红通红。
往日里自视甚高的体面劲儿,全被这漫天喜气砸得粉碎。
连一句酸话都憋不出来。
相府揽月阁外,楚窈洲正端坐在描金瑞兽轿厢内。
凤冠顶端那颗昨夜才由沈豫舟亲手镶上去的极品南珠,圆润夺目,流光莹莹。
识海中电子音嘀嘀作响。
楚窈洲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腕上的赤金红宝石手串,听着系统兴奋到快起飞的播报,唇角心安理得地往上一勾。
系统默了默。
花轿稳稳停在府门前。鞭炮齐鸣,喜娘掀开轿帘。
沈豫舟翻身下马,弯腰探身,将一条红绸的尾端塞进楚窈洲手中,牵着她跨过炭火盆,一步步迈入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