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
楚窈洲抬手打断。
“你一个大男人跟去做什么?殿下是邀我泡汤,难不成你也想下水?”
沈豫舟被这歪理堵得无言以对,停下脚步,耳廓泛起两分薄红。
眼见翠儿要去放车帘,他到底没忍住上前两步。
将一个灌足炭火的精致手炉塞进车窗,细心叮嘱别让冷风吹了人。
做完这些才退开半步,目送那辆满载吃喝玩乐物件的马车碾过青石板,驶出巷口。
车厢内。
识海中系统声准时响起。
楚窈洲挠着素月的下巴,懒洋洋地靠向软枕,暗自回应。
长公主府。
永安巷东,重檐青瓦覆着寒霜。
马车停稳。
丫鬟们鱼贯而出,一人手里捧着一堆吃食衣物,足足排成了一小队。
楚窈洲抱着素月最后跳下马车。
今日她穿了一身海棠红的软缎罗裙,领口滚着雪白的狐狸毛。
怀里那团白毛球,竟也被穿上了一件缩小版的海棠红云锦小褂。
背上还煞有介事地系着个小巧的蝴蝶结,正好与楚窈洲身上那件凑成了亲子装。
台阶上两列黑甲侍卫俨然两尊煞神,手扣雁翎刀背,杀气逼人。
可当他们瞧见那穿得好比年画娃娃般的一人一猫。
以及后头那串拎食盒抱软枕的丫鬟队伍,满腔煞气全噎在嗓子眼里。
几名侍卫盯着这位相府千金,握刀的手僵在半空,大眼瞪小眼看懵了去。
影壁后脚步细碎。
章嬷嬷领着婢女快步迎出。